行身影。
她知道这个要面子又倔强的男人不会从街上抬头望她。于是,她看了数秒便从露台走回那张木床上,她缓缓躺下来,咬住指头好好想一遍。
阿光纵有十万样不好,但他专一,除了她之外,他从没想过别的女人,而且,他有与她一生一世的打算。
指甲都咬破了。为什么从前不觉得阿光这些优点是优点?
小蝉用双手使劲揉着脸,非常苦恼。
憎恨阿光的日子反而不苦恼,她只需要集中想谋杀他的情形,时间就能安然度过。苦恼的永远是,这个人给她的感受复杂起来,不再单一。
小蝉以枕头盖面。这么伤脑筋,不如首先杀死自己算了。
而当情侣间只要开始了第一场骂战,以后就会源源不绝。毕加索与小蝉每隔一天就来一次针锋相对。
毕加索说:“我容忍不了女人与我一起时心里头有其他男人。”
小蝉抱着披肩在醒鼻子,巴黎正步入秋季,天气清凉。“我并没有常常想起他。是你日夜在提起他。”
毕加索疯狂地乱拨自己的头发。“你令我的日子太难受!”
小蝉揉着眼睛,冷冷地笑。“又来了又来了,你要开始诋毁我了。”
毕加索张开双腿坐在木椅上,他严肃地向小蝉说:“你一定要告诉我,他有什么比我好?”
小蝉失笑。“根本无法比拟!”
毕加索便说:“那么是我比他好!”
小蝉点头:“当然了!”
毕加索说:“这样子,你永远留下来跟我一起!”他的语气如颁布命令。
小蝉立刻反应:“你别胡说!”
毕加索指着她怒骂:“你看你,对这份情完全无诚意!”
小蝉望着情绪激动的毕加索,这样说:“让我们现实一点……你认为我们可以一起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