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一发不可收拾。他们沉迷在相恋的体温内,世上所有事情,没有比相拥更重要。
毕加索抱着小蝉说:“你说,有形有相,多好。”
小蝉燃起烟,吸了一口,形神慵懒。“二十岁的男人真是了不起!”
毕加索一听,身心的冲动又旺盛起来,他沉醉在她的身体内,享受着二十岁才配有的爆炸力。
日子就是如此燃烧,疯狂而无忧,什么也不愁,只怕浪荡得不尽情。
小蝉最爱研究他的画作,她亦完全体会得到作为大画家笔下模特儿的光荣。只要画作能流传后世,画中人的姿容就成为不朽。
当中一幅素描真实得如同摄影,小蝉对毕加索说:“很少看见你用这种风格绘画。”
毕加索说:“我六岁的时候已懂得把所见的人与物巨细无遗地描画出来,孩童时期的我已画得一手如米高安哲罗般的好画。随后,我花了一生时间,把所绘的画回复一个孩子该有的状态。”
小蝉把头依偎在他的胸膛上,赞赏地说:“你是天才。”
毕加索回答:“而天才爱上了你。”
小蝉抬头望进他的眼睛内,那个世界晶光闪亮,看得人心花怒放。小蝉笑得很灿烂,她向这个刚说过爱上了她的男人问道:“天才会爱我多久?”
毕加索说:“一生一世。”
小蝉眨了眨眼,就像世上的一切女人,无法为太完美的情话而感动。她嫌弃他的样子不够诚意。“你以为我会相信!”忽然,女人的情绪突变,她质疑他。
毕加索反应愕然。“女人会期望男人说出另一个答案吗?”
气氛开始僵起来,小蝉从床上坐直了身,也收敛起脸上所有笑容。“就因为由你所说,所以分外不可信。”
毕加索叹了口气。“我是真心爱你的。”
小蝉扁起嘴。“我们回来一九○一年才两个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