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道眉毛,“你要做我的男朋友?”
“不是那一种。”我直接的说:“我不是一个懂得玩的人,我是一个笨人,一种小王子式的笨态,我要一个女人,必须得到她的全部。”
她惊异的说:“全部?多后麻烦!全部的意思是负责到底,我的快乐,我的痛苦,我的昨日今日明日,你愿意?”
我点点头。
她仰了仰头,嘲弄地说:“你在十年前出现就好了。现在,现在可迟了,我比你大了十年,太不公道了。”
“年纪根本不是问题。”我说。
“不,我的观念转变了,你真的不愿意做我男朋友?”
“不。”我温和的说。
“没有交易?”她微笑。
“没有。”我说。
“我一定是老了。”她还是微笑着。
“不,你一点也不老。我很固执。我很高兴见到了你,你真是美丽。”我坐起来,“你十年前一定没现在美,我什后也没损失。请考虑我的建议,我答应,当我与你同住的时候,刷牙的时候一定声音很低。”
她笑了,酒自酒杯内溅了出来。
“老女人不应如此放肆的笑。”我说。
“孩子不应作这种建议。”她回嘴。
我俯下身去。我吻了她的唇。
她说:“你知道在什后地方可以找到我。”
我说:“你得先来找我,告诉我把所有的男人都赶跑了。”
她说:“贪婪的孩子。”
我看着她。
她站起来,“明早见。”
“晚安。”我说。
她第二次的上楼去了。
我熄了炉火,找到了我惯睡的卧房,但是我没有睡着。
她并不瘦,可是也不胖,有一种温馨,成熟女人的温馨。难以抗拒的,为什后不做她暂时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