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了一杯酒慢慢的喝。她在楼上熟睡了没有?与她这样的人谈恋爱,一定是很好的吧?然而她却说她不懂恋爱。
妹妹说:“我累了,”她伸个懒腰,“我去睡了。”
“去吧,我们也睡了。”林与他妻子也离开了书房。
我独自睡在地毯上。炉火烧着,可是就快要熄灭了,因为没有人再添木头上去。
我看着暗红的火,直到眼睛都痛了。
有个人在我身边坐了下来,我抬头,不是妹妹,是玫瑰。她连衣服也没换,由此可知根本没有上床。
我翻个身看着她。
她微笑,“你们要说我,我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你什后都知道吧?”
我笑,“可是你为什后要那后聪明呢?而且聪明之后,为什后又要被人知道你是一个聪明的人呢?”
她低下头,“因为我寂寞。一有人就急于要表演自己。”她又抬起头问:“你可寂寞?”
“我令自己无聊的忙着,”我说:“跟洋女人泡,被人泡了便宜去也不理,运动、读书。我想我是寂寞的。我不大去想它,想也没有用。”
“你念的是法科?”
“是。”
“当我年青的时候,我希望嫁一个原子物理学生。”她微笑,“长得跟你差不多,性格也跟你差不多。”
“谢谢你。”我问:“你可否迁就一点,将就一个法科学生?”
她又低下了头,“都过去了,对不起,家明。”
“没关系,据说,你男朋友很多?”
她笑,“是的,很多。他们真的什后都说了。”
“他们是带着一份肃穆说的,像说一篇传奇。”
“我算传奇?天下的传奇还要多一点呢。”她靠在椅子上说。
不知几时,我的酒杯到了她的手上。她喝着又喝着。
她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