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我们是她生力军嘛。」
「那是应该的,我后悔——」
「过去的事算了。」
金瓶问:「记得在外头打架回来头破血流我帮你包扎吗?」
秦聪故意茫然,「有这样的事?」
「还有自机车摔下,跌断手臂,痛得饮泣……」
秦聪笑,「不记得了。」
「你长了胡髭,第一个给我看,」金瓶停一停,「真的没有人可以取替你的地位呢。」
「绕了那么大圈子,原来是想告诉我,大块头没有希望。」
金瓶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她说:「从这次开始,我们收取的费用平均分三份,各自为政。」
「分开住?」
金瓶点点头,「各人留一点私隐,到底不比小时候,一起睡一起吃。」
「你说得对。」
稍后玉露回来,像是非常疲倦,一声不响关上房门。
第二天金瓶一早起来收拾行李,妆扮易容。
秦聪送她出门,「我随后即来。」
金瓶微笑,「穿够衣服。」
海费兹在大堂等她。
金瓶讶异地说:「毋需劳驾你,这样简单任务,我可以胜任。」
他微笑,「我想知道你真实年龄。」
「足可做你母亲了。」
一路上她不再说话,在飞机舱闭上眼睛假寐,偶然要水喝,发觉海氏目不转睛那样看着她。
后来他也累了,取出一本小小旧照片簿看,有一张黑白照,是一家人在客厅中拍摄,背景,正是那幅画。
金瓶暗暗叹口气。
也难怪他一定要报仇。
金瓶伸过手去,轻轻拍拍他肩膀。
海费兹露出感激神色来。
飞机降落,金瓶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