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说:「相传上古时期,地中海完全封闭在陆地之中,直布罗陀与北非连接一起。」
「完全正确。」
金瓶看到大厦似碑林般矗立,活脱像香港。
这些年来全世界乱走,真叫她看遍风景。
海费兹说:「我们住朋友家。」
金瓶点点头。
海费兹的朋友开车来接载,他们住在一个市集楼上,金瓶百感交集。
在西方先进国家,住宅与店铺完全分开,哪有住在杂货店楼上的道理,今日,她像是回到老家。
房间里可以听到市声,不必担心,秦聪神通广大,一定可以找得到她。
小公寓里通讯设备精密齐备,海费兹说:「我的朋友在法新社工作,他到坦畿亚度假去了。」
「我向往卡萨布兰卡。」
海费兹看着她说:「你可以卸妆啦。」
金瓶愕然,「我生成这个样子,没有面具。」
海费兹气结。
金瓶说:「休息过后,我们出发巡逻。」
他坐在金瓶对面,「奥登堡夫妇每晚九时到十时,必然往市区俱乐部打桥牌。」
「有没有养狗?」
「没有动物。」
「什么样的防盗警钟?」
「十分简单的设备,一惊动门窗,警钟响起,若果连电话线一起剪断,则警局会立刻行动,不过,你一定会比他们快。」他微微笑。
「那么,索性采取最原始的方法好了。」
「我也那么想。」
「干脆像一个寻常小偷那样进屋行窃。」
海费兹忽然咳嗽一声。
金瓶何等明敏,「什么事?」
他有点尴尬。
「请讲。」必定还有额外要求。
「可否在奥登堡家留下侮辱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