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
秦聪忽然推开她。
这时,有人敲酒店房门。
秦聪打开门,是一个侍者送飞机票上来。
秦聪笑,「只得一张飞机票。」
「不要紧,」金瓶说:「我请客,明早一起走。」
玉露说:「真累。」
她取过外套,说要出去逛街。
她一出门,金瓶说:「玉露还小,你对她好些。」
秦聪却这样答:「一个人若钟爱另一人,就老是觉得他小,长不大,八十岁的母亲还会对五十岁的女儿说:『下雨了,记得带伞』,或是『多穿一件衣服』。」
金瓶不出声。
「可是不喜欢一个人呢,她十七岁你也把她当老妖精。」
「小露是小。」
「你这样的人,人家卖了你,你还帮人家数钱呢。」
金瓶掏出一把钻石头界刀,握在手中。
她拉出行李箱,敏捷地在箱子侧面边缘划过去。
整个箱子侧面应声脱出来。
秦聪说:「十三秒。」
「你负责破防盗钤密码,玉露驾车。」
「也许犹太人另有安排。」
「这名大卫的后裔长得十分英俊。」
「羡煞旁人,你在考虑做赌场老板娘抑或咖啡园女主人之余,还可以选择当犹太王后。」
金瓶握紧他的手。
秦聪低头深深吻她手心。
金瓶轻轻说:「赚够了钱,我们就结婚。」
「这句话最可怕。」秦聪笑。
「是结婚?」
「不,是赚够钱,什么叫够?」
「我小时候,以为一千元就足够过一生。」
秦聪说:「许多大人至今仍然不知一生需用多少钱。」
「师傅能干,从来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