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报九辆丰田车的销售,按厂价从金额为一十三万七千四百元。这个数目掐上到这个日期为止的利息为一十四万五千八百元。”他鞠了一个本能的半克制的躬,便把这张纸从办公桌上递了过去。
哈利用他的一只大手把它按住,说道,“是呀,呃,不过这是我们雇的会计师们把这一切举报给你们的。并不是说作为一家公司的斯普林格车行想骗谁。这是一种操蛋的——一种异常的——情况,已经被发现,正在纠正当中。我儿子有吸毒问题,又雇了一个坏蛋当主任会计师,两个合起伙儿把我们大家都糊弄了。还有布鲁厄信贷银行陷进另一个骗局里——他们让一个死了的共同的朋友买车,你能相信吗?不过听我说,我太太和我——从严格的法律意义上讲,她是这儿的主儿——我们决意偿还我们欠的中部大西洋丰田的每一分钱。还有,什么时候我倒想看看你们是怎么算那笔利息的。”
岛田先生身子稍稍向后一靠,发表了他最简短的讲话。“多久?”
哈利孤注一掷了。“八月底。”还有三周。他们也许只有搞一笔银行贷款了,而布鲁厄信贷银行已经在调查他们的案子。得,让詹妮丝的会计师支招儿去吧,如果他们是那么聪明的话。
岛田先生的眼睛在嵌进他的扁脸里的镜片后面眨巴了两下,而且似乎同时点了两下头。“八月底。一分二的利息按标准的丰田汽车赊销公司贷款一月一期的复利计算。”他啪的一下把公文箱关上,把它立在座椅旁边。他斜着眼睛凝视着哈利办公桌上镜框里的照片:詹妮丝,三四年前还留着刘海,穿着缀满了闪亮的金属片的长连衣裙,准备出门去参加瓦尔哈拉坞的除夕晚会,是一张闪光摄影彩印照片,是费恩·德雷奇塞尔用一架尼康自动相机拍的,那是伯尔尼刚刚送给她的修殿节礼物,照片洗出来好得惊人,詹妮丝那张期待着晚会的脸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许多,有点儿曝光过度,焦点没有对准,显得目光迷离;纳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