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有的?我看没有。”
“是呀,呃。我们倒是想雇几个,但很难找到合格的。两年前我们雇过一个男的,干得一手好活儿,人缘儿也好,可是我们最后还是把他放走了,因为他不是迟到,就是干脆不来。我们要他说说道理,他说他是按非洲裔美国人的规矩办事。”哈利不好意思告诉他那人的外号叫什么——黑鬼。至少我们不再像他们东京那样卖有黑鬼嘴唇儿的黑三宝洋娃娃了,他今年夏天还在《六十分钟》上看见过。
“丰田努力成为待遇公平的库主,”岛田先生说。“要成为你们脱元社会的好公民。在肯塔基乔治城的工强里,很多褐人干活。不光流水线,管理岗位。”
“我们会尽力的,”兔子向他许诺。“这是一个保守地区,不过情况正在改变。”
“很漂亮的地区。”
“对。”
回到展厅里,哈利觉得必须解释一番,“墙和木活的这些颜色是我儿子选的。我儿子纳尔逊。换了我,会选某些,唔,浅淡一些的颜色,但他一直是这里的实际经理,而我一年里有半载呆在佛罗里达。我太太喜欢那里的阳光。噢,对了,她也打网球。喜欢这项运动。”
岛田先生粲然一笑。他的嘴唇扁平得像是贴在玻璃上一样,他的眼镜,眼镜上有点儿方的金边儿,似乎跟眼睛贴得分外地紧。“我们知道纳尔逊·安斯特朗,”他说。这个姓里辅音很多他念起来有些麻烦,把它念成“安克—啊—痛”。“丰田公司一个最有名的人。”
哈利的胸又是一紧,皮带下面尿有些夹不住了,这就告诉他经过这么多客套后,已经到了正题了。“要不到我办公室坐坐?”
“十分讷意。”
“让哪个姑娘给你弄点什么?咖啡?茶?当然不像你们的茶。不过是一袋立顿茶。”
“没有也好。”他相当随便地进了哈利的办公室,坐在那把办公桌对面客户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