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聪明,”艾尔薇拉说。“你在加利福尼亚一定也打。人人都打。”
“只要有空。五棋,在争取四棋。”
“妙极了,”她回应道,不过眼角向上撩了一眼哈利,在问她这个艺伎得当多久。
“好的接球,不用反手,”岛田先生告诉她,还做着示范。
“转身背朝球网,球拍往后压低,”艾尔薇拉告诉他,也做着示范。“把球从正面击出去,别让球打了你。”
“说话很专业,”岛田先生告诉她,粲然一笑。
毫无疑问,艾尔薇拉能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你看得出她在球场上会是怎样的纵横应对,动作敏捷。哈利开始放松了。这一堂虚拟网球课上完以后,他领着客人走马观花。先经过的是办公场所,然后穿过配件部搁架排成的隧道,配件部经理助理罗迪是个漂亮得邪乎的青年,一头平直的长发吊在脸上,他得不住点地往后捋,他满脸满手都沾着一层灰色的油腻,恶浊地白了他们一眼。哈利没有介绍,生怕给岛田先生沾上一点油污。他把客人领到震天动地、洞穴似的维修部的铜栅门前。这里的维修部经理原来是曼尼,是哈利十五年前从弗雷德·斯普林格手里接收过来的,现在已被阿诺德取代,此人是个胖乎乎的小伙子,有机械学校的高级学位,他在那里学会了穿可洗的工作服,这给他一种丘比特娃娃或雪人的模样儿。岛田先生在回声震天的维修部边上踟蹰良久——金属对金属的锤击声中穿插着男人的咒骂声——然后退了一步问,“库员宾行的好?”
这肯定是指“品行”。哈利想到这些机修工,想到他们牢骚不断,时不时地喝咖啡休息,要求越来越多的补贴,想到他们周一常常宿醉未醒,不能上班,周五又形迹可疑,提前溜号,不过还是嘴上说,“很好。一小时净挣二十二元,包括奖金和补贴。我十五岁初次干活时,一小时才挣三毛五。”
岛田先生不感兴趣。“褐人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