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地,硬橛橛地把脑袋和肩膀一起转过来,先转到这边,然后转到那边,看了看展厅。“我明白,”他笑了笑。“在托兰斯我也研究照片和露面布置肚。啊!格爱的侣士!”
艾尔薇拉已经离开了办公桌,大模大样地朝他们的客人走来,把腮帮子往里一咂,使自己更富有魅力。“奥岛小姐,我是说岛田先生”——哈利一直在练习这个名字,告诉自己前面与“戳捣”的“捣”相似,后面与“嗍舔”的“舔”接近,结果在紧要三关还是乱了套——“这位是奥伦巴赫小姐,我们最好的营销代理之一。代理人之一。”
岛田先生本能地双手贴腿先向她微微鞠了一躬。他们握手的时候,好像两个人都想用自己的笑脸把对方打倒。他们握的时间也太长了。“主意大大地好,让两个性别的人搞销溲,”他对哈利说。“越来越普通的事。”
“我不知道干吗用了这么长时间才想到这一点,”哈利承认。
“好主意耗时间,”对方说,有点儿敛容了,让一抹告诫的严厉把他丰厚而平展的嘴往下一拽。哈利从小就记得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日本人对他们巴丹的战俘是何等残暴。珍珠港事件后你首先听到的是他们小得可笑,驾着微型潜艇和所谓的“零式”飞机,然后,随着太平洋战事早期的失败滚滚而来,又听说他们疯狂地效忠自己的天皇,纯粹是些机器猴子,只有用火焰喷射器才能把他们从藏身的洞穴里烧出来。从此以后,我们走过多长的路啊。哈利感到涌动着一股悲天悯人之情,对一个并不需这种情感的世界的认同。岛田先生似乎在问艾尔薇拉是不是挞球。
“你是说打网球?”她反问。“打,实话实说。方便时就打。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那张扁脸突然堆起灿烂的褶纹,然后,像猴子一样飞快地拍了一把她的手腕,在她太阳晒黑的皮肤上明显有一条较白的带子。“汗带,”他说,自豪之情溢于言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