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本人光顾过。我总以为他们都呆在丰田城里享受茶道呢。”
“还有艺伎,”艾尔薇拉狡黠地说。“就像那位宇野先生。”
听了这一专门的影射,哈利笑了。这丫头——婆娘——锐气依然。“是呀,他这位娱冶首相好景不长久,是吧?”
她今天的耳坠就像寺庙的风铎串儿,又小又弯的暗银盖儿用金属丝串成椭圆形,哆哆嗦嗦,每个有蝶茧那么大。它们颤抖着,带着些微的气愤,因为这时候她告诉他,“其实面对岛田先生的应当是纳尔逊和莱尔。”
他耸了耸肩。“你有什么法子呢?律师最后拨通了莱尔的电话,这家伙给他的只是一通嘲笑。说他下床上厕所都得吸氧,随时都有丧命的可能。还说这病已经扩散到大脑,他都搞不懂律师在说什么。又说他不得不卖掉电脑,一张盘也没留下。换句话说,他告诉律师去——去跳河好了。”把“操他娘的”这类话憋在心里也许是向艾尔薇拉献殷勤的一种方式,他不得而知。虽说上场晚了,但你总得试着一搏。他喜欢她这瘦骨伶仃的模样儿——相形之下,普露,甚至詹妮丝都显得粗壮——她身上有一种凉爽娴静的气息,他觉得十分惬意,就像你听不见说话,只看见闪亮的电视荧屏。“我也只有笑一笑了,”他说,指的是莱尔上次的交谈。“死也有它的好处。”
她在他身边问道,“纳尔逊过一个来礼拜会回家吗?”
“日程表是这么定的,”哈利说。“夏天过得飞快,是吧?傍晚你可以注意得到。天气依然暖和,但天黑得一天比一天早了。这是一件你年年都忘掉的事情,夏末的黑暗。蝉。晒透了的草坪的气味。除了今年夏天雨多得要命——在我的小园子里,天哪,杂草一个劲儿地长,莴苣和花菜秆儿细吱吱地高,快要翻倒了。豌豆蔓儿铺展开来像爬山虎,翻了篱墙都进邻居的院子了。”
“至少,不像往年夏天热得那么怕人,”艾尔薇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