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太重了,不管对谁。”
兔子点点头,因为托瑟罗自己好像对此确信无疑。老先生的沉默分量很重,他开始觉得受不住了,这几次沉默比他记忆中的都要长,仿佛托瑟罗本人也感受到了它们的分量。兔子又担心起来,怀疑他的老教练头脑糊涂了,便再一次说道:“我原来想,在阳光协会也许能找个地方睡几个小时,要不我还不如回家,我已经累坏了。”
好在托瑟罗立即忙乎起来,让他松了一口气。托瑟罗抓住他的胳膊肘,推着他从巷子里折了回来,一边说:“哦,当然了,哈利,你的脸色很难看,哈利,真的很难看。”他的手像铁钳似的扣住兔子的手臂,推着兔子往前走,兔子的骨头都给攥得发颤了。让人稳稳地扶着,原本是很舒服,可给人发疯似的攥得这么紧就不好受了。托瑟罗的声音也急促和清晰起来,干脆利落地扎进兔子乱麻似的思绪里。“你刚才提了两个要求,”他说,“是两个要求。一是找个睡觉的地方,二是出出主意。好吧,哈利,我会给你一个睡觉的地方,只是……只是……哈利,等你睡醒之后,我们俩得认真地,非常认真地长谈一次,谈谈你的婚姻危机。这么跟你说吧,哈利,对你我倒不怎么担心,我了解你,知道你到头来总会平安无事;我担心的不是你,而是詹妮丝,她没有你的配合。你答应吗?”
“当然。答应什么?”
“答应我们俩一起想个办法帮帮她,哈利。”
“好吧,但恐怕我无能为力。我是说,我现在对她没多大兴趣了,以前有过,但现在没有了。”
他们来到大门口的水泥台阶和御寒的小木棚前。托瑟罗用自己的钥匙开了门。里面空荡荡的,酒吧里一片寂静,光线阴暗,小圆桌由于无人占用而显得摇摇欲坠。吧台后用霓红管围成的电子广告牌没有通电,所以不见闪烁。托瑟罗扯起大嗓门说:“我才不信呢,我不信我最棒的队员会变得这么铁石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