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和时间得由老失决定,这是最低的要求。”
“啊,当然可以,不过你可别乱来,搞什么小动作,我这边取货时不会是孤身一人的,所以,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那接之而来的就是一场真正的战争。”朝仓毫无顾忌地说。
“老弟,你们总不至于用假钞票吧。啊,好啦。怎么样,为预祝胜利干一杯?”矶川冷笑着说。
“这次就免了吧,我这就离开此地。你要是朝我开枪,可就等于在杀一只给你生金蛋的鸡啊。”朝仓站了起来。
“你放心吧,我会让你平平安安地离开这里的。听门卫说,你是步行来这儿的,你若需要,可以让司机送你去想去的地方。”
“先生这么热情,可叫我不好意思了,那么能用车送送当然好锣。”朝仓答道。
矶川按下墙璧上的通话机关中的一个按纽,对着通话器盼咐司机把车开到正门石阶下面,矶川冷冷地递过一支雪茄烟,朝仓谢绝了。朝仓和那几个保镖彼此淡淇地瞪眼对视了儿分钟,下面传来了汽车的喇叭声。矶川对秘书植木说:“送他上车。”
植木表情生硬地点了点头,又对朝仓比了比下巴,然后显得异常紧张,担心背上受到袭击的样子走出了房间。
朝仓走到正门口,没有人向他开枪,在石阶下面的空地上停着一辆茶绿色的美国西保勒汽车公司的“野牛”牌轿车。
他和植木起下了石阶,一个身着制帽制服的中年司机从车里出来,打开了汽车后门,朝仓坐了进去。当司机为朝仓关上车门时,植木的脸上才放心地舒展开来。
汽车在喷水池边上绕了半个圈子,开进了树木丛中的鹅卵石路,七弯八拐地来到了大门,门已开了,在两个门卫举手行礼之下,载着朝仓的小轿车稳稳地滑出了矶川的宅邸。
“您到哪儿?”司机的问话用语显出是受过良好训练的。
“先开上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