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那几个保镖一下子变得轻松了。朝仓又坐回摇椅。
“我就是不愿让女儿知道老夫的隐秘啊。”
矶川用略带温情的口吻轻声说道。他“咳、咳”地清了清嗓子后,又重新恢复了傲漫的腔调:“那么。先把钞票拿出来让我瞧瞧,然后再谈。”
“没带来。”朝仓耸了耸肩。
“是这样,那就谈到这儿吧,等你把钱凑齐了再来。”
“一千八百万的钞票,哪能这么轻易地带到这儿来。”朝仓回敬了一句。
“多少?”
“一千八百万也算不上是一笔大大的数目,对你来说,大概这种数目的买卖是司空见惯的吧。”
“这倒也是,不过要凑齐与一千八百万元相当的药品,也不是轻而易举的。”矶川舔着肥厚的嘴唇。翻起眼珠窥探着朝仓的表情。
“多少时间能凑齐?我可不能等得大久。”
“不会让你等多久的,一个星期或两星期还说不准,不过……”矶川沉吟道。
“那,你打算一克以多少钱出手?”朝仓单刀直入地说。
“你的开价呢?”
“一克一万二千日元,到此为止。再高就不买。”朝仓答道。
“你可别把门封死,2万日元一克,买主多的是。”
口够手辣的,我知道你吃进时每克是多少钱,只是左手进,右手出,坐收其利,这竹杠敲得太厉害了。”
经过二十分钟你来我往的讨价还价,终于以一万五千日元一克的价格拍板成交。
“用什么方法联系?”矶川问。
“由我单线联系,每隔三天就给你挂个电话,就用神川的名字,药品一凑齐,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好吧!”
矶川淡淡地点了点头,朝仓差点以为他又变卦了,然而矶川又接着说:“不过,交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