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公路。”朝仓说着,戴上了薄手套。
矶川的司机老练地握着方向盘,驾车从家山公园边上擦过,开上了横须贺大街。
“在前方转弯处请往左拐。”朝仓坐在后排座位上,吩咐司机道。
当车朝横洪方向开时,朝仓漫不经心地转身望了望后面。看来没有叮梢的车子。
“野牛”牌轿车逐渐加速,以每小时60公里的速度进入隧道,过了田浦就没有隧道了,路上时不时有国产轿车和大卡车超车。司机开得很稳,基本上没有刹过车。
三四分钟后到了追沃的街道。快到加油站灯火通明的十字路口时,朝仓对司机说道:“在那里往右拐。”
司机扭转车身。把车开进了朝仓说的那条路。路面有五米来宽,不是沥青路面,坑坑洼洼的。在柏油路上行驶得十分平稳的“野牛”牌轿车,这时也无可奈何地颠簸起来。司机把时速降到三十公里,像爬行似地行驶着。
道路的两旁净是些商店和大杂院似的住宅,房檐下停满了汽车,车身庞大的“野牛”轿车左避右让,艰难地向前蠕动。
开了三百来米后,一块杂草丛生的人造陆地出现在眼前。空地上到处都是小石头和枯草,空地尽头可以望见一家工厂的围墙。当车子开到空地的腹地时,朝仓要司机停下,就在司机把变速杆推向空档时。朝仓右手己拔出手枪。用枪简狠狠朝司机的头部击去。由于司机戴着帽子,所以没发出多大的声音,但他的身体却象在时速一百公里时来个急刹车那样向挡风玻漓扑过去,脸猛地撞在方向盘上,砸得喇叭十分响亮地叫了一声。
朝仓左手一把抓住司机的后襟,扳过来一看,他已昏死过去了。眼睛瞪得老大,眼珠上翻。
朝仓一上车就戴上了手套,所以不必担心在车内留下指纹,他关掉车灯离开了车子。
大约走了七、八分钟,来到了停着m·g·a汽车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