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子弹,在完成这一动作的几秒钟里,朝仓自信办得到迅速拔出手枪用机枪般的速度来个连射。
“就照他说的办吧。”矶川无可奈何地说。
三个保镖狠狠地瞪了朝仓几眼,骂骂咧咧地在朝仓的注视下卸下卡宾枪的三十发弹匣,一拉枪栓。从枪膜里跳出了介于手枪子弹和步枪子弹之间的030口径的卡宾枪子弹。松手之后,枪栓自动弹回原处,空枪膛就给封闭了。保镖们重新装上弹匣。
“在这幢房子里,到处都装着报警器的开关,报警器直通警察署。就是有人剪电线,警察署那边的警铃也会响起来的。”矶川警告似地说道。
“别担心,我会遵守诺言。”朝仓关上手枪保险,把枪插进裤腰带,客气地按了按矶川的肩头,让他在刚才自己坐过的扶手倚上坐下。朝仓则背对壁炉,在矶川坐过的摇倚上坐下,这样他就处于面对那几个保镖的位置了,然后再让秘书坐在矶川旁边。
“现在,可以谈正经事了吧。虽然刚才费了我们不少功夫。”朝仓的唇间露出了有礼貌的微笑。
这时房门上响起了轻轻的叩门声。
“谁?!”矶川扭转粗壮的脖子,冲着房门吼道。
没人回答门开了,一个在西式女睡衣上加了件袖套衫的姑娘抬脚迈进了房间。是矶川的女儿。她一见到矶川的面孔。立时站住了。她脸上略施粉黛,平添了一种天真烂漫之情。朝仓站起身行了个礼。那几个保镖见到小姐进来。在暗室中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要干什么,纪梨子?还不去睡觉?”矶川生气地大声说道。
“好像把手表忘在这儿了,刚才弹钢琴时。”女儿嘟哦道。
“正在谈要紧的事情,现在不许进来,快去休息。”矶川的嗓门儿更高了。
“真吓人。爸爸……”
姑娘后退着出了房间,好像没有发现躲在暗室里的人。门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