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起码跟他见两次面。”
“那么,吴铁老跟韩国的关系,你总知道?”
“知道。韩国在上海有个流亡政府,主席是金九。一二八以后,白川大将被刺;重光葵掉了一条腿,就是金九手下志士安重根的伟举。那一次铁老多方掩护斡旋,帮了他们很大的忙。”
“是的。”刘子川又问:“目前的情况呢?你清楚不清楚?”
“你是指铁老的近况?”
“是的。”
“我只听说他除了担任中央党部秘书长以外,还兼任了中国国民外交协会理事长的名义,专门替政府做济危扶倾的工作。除了韩国以外,缅甸、泰国、印度、越南;甚至于法国的戴高乐,都有代表在重庆,归铁老联络。”
“我是说吴铁老对韩国志士方面的支援,不知道以哪些人为对象?”
“除了金九以外,在美国的李承晚,据说亦很得铁老的支持。此外,就不得其详了。”
刘子川听得这话,与敖占春对看了一眼;神色显得相当轻松。这一态度在金雄白觉得可异,不免微生戒心。
密谈到此算是初步的段落;刘子川轻拍两下手掌,等驹井带着侍女来添酒上菜,收拾去残羹剩骨,接着把杯倾谈。
“雄白兄,”刘子川指着驹井说:“你看她是那一国人?”
这个疑问,对金雄白发生了提醒的作用;看这里的艺妓女侍的身裁、脸蛋,再想到刚才所谈的一切事情就很明白了。
“上上下下都是韩国人。”
“目光如炬!”刘子川翘着姆指说:“实不相瞒,连这里的东主都是韩国人。”
“你想不想见一见?”敖占春插嘴问了一句。
金雄白看情况如春云乍展,还不知演变如何?所以采取保留的态度,”暂且不必吧!”他说。
“对了,暂且不必。这里的东主姓文,行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