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川急转直下地说:“文四也是三韩志切复国的战士之一;有事奉求。不知道你肯不肯援手?”
“韩国义士,志在复国,当然以日本为唯一的敌人;我们立场相同,没有不尽力帮忙的道理。不过,”金雄白突然想到刘子川、敖占春那种相视目笑的诡异神态,戒心又起,迟疑了一下,提出一个先决条件:“我们本乎联合世界上以平等待我之民族,共同奋斗的总理遗嘱,济危扶倾,支持受日本及轴心国家侵略者;延安的共产党目前亦如此。如果,恕我直言;如果文四跟延安有关系,请原谅,我无以报命。”
“不会、不会!”刘子川说:“我们也是反共的。”
“那么请问,要我如何效劳?”
“文四想在上海建立一个据点,人地生疏,一切仰仗老兄的鼎力。”
金雄白心想,帮这个忙很要花点气力;要钱要房子是小事,要人也可以想办法,但帮他们建立了这个据点,就要保障这个据点的安全。这方面是不是有把握,却须考虑。
考虑下来,首先觉得有一层疑义要澄清,”子川兄,”他问:“你们跟金九的临时政府,有没有联络?我想金九一定有人在上海,你们如果通过这个关系去建立据点;经费不成问题。”
听得这话,刘子川一愣;然后答说:“金九在重庆,联络很不方便。如今有你现成的当方土地,自然就不必舍近求远了。”
“子川,”敖占春用有决断却出以征询的语气说:“跟雄白兄说明白吧!”
刘子川略略想了一下,深深点头:“对!我错了,雄白兄肝胆照人,咱们不应该有什么保留。请你跟雄白兄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