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刘子川说:“那时候现在的康德皇帝是宣统皇帝。宣统元年9月里的事,到现在33年了。”
驹井完全听得懂他的话,点点头说:“是的,那年我15岁。”
这样说,驹井已经48岁,看上去却不过42。金雄白忽然发生了职业上的兴趣,”由宣统皇帝到康德皇帝;由伊藤博文被刺到日本人在这里掌权,这三十三年落花梦,沧桑变幻;如果能作一个专题报导,”他说:“一定很受读者欢迎。”
“她的故事,讲一个月都讲不完。如果你的记者要访问她,让她移樽就教到上海,亦不是不可能的事。”
听得这话,金雄白立刻想到了荣子;脱口说道:“又是一个要到上海的。”
话一出口,方知失言;等刘子川追问时,他因为有驹井在,不便明说,支吾了两句,随却问起祇园有什么特殊的名菜?
“日本菜还不都是那一套。不过,有样东西,我相信一定比上海地道。”接着问驹井:“有没有新鲜的黑鱼子酱?”
“自然有。”
“哪里来的?”
“persia。”
“好!”刘子川欣慰地对金雄白说:“黑鱼子酱出在波斯里海的,比俄国的更好。很难得!”
于是各人都点了菜;驹井领着一批艺妓来侑酒,弹着”三味线”唱”能剧”,金雄白既不感兴趣,刘子川又有不能为外人道的话要说,便使个眼色,驹井已经会意,鞠躬如也将一班艺妓都打发走了。
“我就在门外。”她说:“上菜我会先招呼。”
“对了!请你稍为留意一下。”
这一下气氛便有些紧张了;金雄白止杯不饮,看着刘子川,静等他开口。
“吴铁老你熟不熟?”刘子川问。
“你是说吴铁城?怎么不熟!”金雄白答说:“他当上海市长的时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