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问周佛海:“汪公馆的菜好不好?”
“也不见得好。汪先生生活很俭朴的。”
“喝不喝酒。”
“喝一点点。”周佛海说:“汪夫人限制他只能喝一杯;有时候兴致好,想喝第二杯,只要汪夫人提高声音喊一句:汪先生!马上就不喝了。”
“这样说,汪先生是很怕汪夫人的?”
“这是谁都知道的事。”
“那末,当然也——”大媛终于说了出来:“不敢讨姨太太啰?”
她的话刚完,陈公博”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周佛海与大媛都奇怪地看着他。
“我在想,”陈公博说:“汪先生如果娶了姨太太,是怎么一个样子?”
“无法想象。”
“做人像他这样子,到死不识绮罗香,似乎也太乏味了!”
“你念的这句成语好熟。”周佛海说:“记不起是谁的话。”“杨士气自挽的下联。”
提起清末直隶总督杨士气,倒提醒了周佛海,”这一次在青岛,王叔鲁举荐杨琪山当上海市长。这个位置,关系太大,怎么能给他!”他说:“博兄,你在上海好不好?”
陈公博想了一下说:“无所谓!反正在南京也无法可立。”
“那就说定了。”
“其余各处怎么样?”陈公博说:“汪先生没有跟我提,我也不想去问他;怕他以为我对这件事很关心。在这里,不妨谈谈。”
“现在也还无从谈起。”周佛海神色黯然,”日本人的原则,地方负责人最好暂且不动;要换也要一步一步来。”
“财政方面呢?”陈公博又说:“一笔开办费就很可观。不能一上来就欠薪吧?”
“已经借好一笔款子了。是犬养健接的头,由正金银行借4千万日币。”
“以后呢?”
“我编了个预算,岁入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