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项链,下踏一双镶毛皮的紫红色毡鞋,细腰窄袖,婀娜玲珑,将她那香扇坠的韵味,完全托了出来,陈公博不由得脱口赞一声:“好靓!”
大媛报以愉悦的一声;向周佛海问道:“陈部长喝什么酒?耿秘书送的那瓶白兰地,说是60年陈的,把它开了吧?”
“不,不!”陈公博接口,”别糟蹋了!我只能喝葡萄酒。”
“那么开瓶香槟吧。”大媛挪一挪身子,避到一边,肃客进饭厅。
饭厅中一张桃花心木的椭圆形餐桌上,摆了4个下酒的碟子,虾子拌春笋、荠菜鸡丝、金华火腿、糟鱼,另外有只水晶玻璃碗,盛的是椒盐杏仁。
“可人,可人!”陈公博喜不可言,”在香港还好;在重庆想死了江南风味。”
对于客人的激赏,大媛自然很得意;春风满面地请他跟周佛海对面坐下来,自己占了主位。这时阿翠已抱了个冰桶进来,桶中冰着一瓶香槟,当着客人”嘭”地一声,拔开塞子。酒沫推絮滚雪似地涌了出来,湿了她的手,也湿了陈公博的衣襟。
“你看你!”
大媛刚要责备阿翠,陈公博急忙拦住她说:“不要紧,不要紧!”
一面说,一面掏出雪白的一方麻纱手帕。擦一擦自己的衣襟;随即伸向在替他倒酒的阿翠的右手,替她抹去手背上的酒渍。
“谢谢、谢谢!陈部长。”阿翠笑着说:“我自己来。”
大媛对陈公博的态度,颇感意外;不由得转脸去看周佛海,两人在目语中,取得了默契。
“你去吧!”大媛从阿翠手中接过酒瓶,”菜不必太快。”
接着,她替自己倒了一杯香槟;周佛海是喝花雕,举杯说道:“江南风味,实在诱人;有好些朋友谈起来,不愿到后方,就是为了留恋江南风味。”
陈公博点点头,一张嘴忙着享受江南风味;顾不得说话,大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