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万。有700万的赤字,我想总可以找到弥补的办法。”周佛海问道:“博兄,这方面你有什么意见?”
“日本的军用品,一定要取消。日本的军用岂不能用于日本国内;而且不列号码,不知道发行了多少?这样无限制的通货膨胀,简直荒谬绝伦!”
“这件事当然要办的。我跟汪先生谈过;日本如果不肯放启发行军旗的特权,即视日人为无合作的诚意。”
“倘或不肯放弃呢?”
“以死相争!”周佛海紧接着说:“这件事一定可以办到;日本方面稍为通达一点的,都会支持我们的立场。”
正谈到这里,电话铃响了;大媛起身接听,只听她说一句:“请等一等!”然后手掩送话器向周佛海说道:“秦副官的电话,说有要紧事。”
于是周佛海接过听筒,听了一会,说一句:“知道了。”回到座位,脸上便有些不大自在。
“如果有事,你不必陪我。”陈公博说。
“不相干。”周佛海举一举杯,管自己喝了一口。
这一来不免扫了陈公博的兴致;幸而大媛的交际手腕很高明,找出好些有趣的话题来谈,能够维持陈公博轻松愉快的心情。
吃完饭,为时尚早,大媛提议找人来打牌。牌搭子很多,但能到这里来的没有多少;大媛打了六七个电话,只找到一个搞银行的孙曜东。
“怎么办?”她问周佛海,”只有老孙在。要不让老九也来;她去洗头,说快回家了。”
“老九”是大媛的手帕交,花名玲华老九;后来由会乐里转到百乐门当舞女,改名叫潘九玲。熟人仍旧叫她”老九”;现在是孙曜东的新宠。如果他们来两脚,牌局就可以凑得成功。
但周佛海却别有会心,”不必,不必!就让老孙一个人来好了。”他说:“让阿翠凑一脚。”
“那也好!”大媛随即又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