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照陈璧君所收到的”小报告”中说:陶希圣与罗君强为了争办一张报,大片龃龉;罗君强居然写了一封信,痛骂陶希圣。所以说陶希圣是被他气走的。
这当然是陈璧君的揣测之词;汪精卫便劝道:“你也不必责备君强。现在要紧的是,是要研究这一不幸事件所可能发生的后果。”
意见很多,也很纷起,有的主张从速疏通;有的主张采取辩护的行动;有的主张沉着观变。在一场无结果中,有一个共同的看法是,组织新政府已成骑虎难下之势,只有贯彻到底。
担心的事终于出现了。
1月20深夜,陈公博从香港打来了一个电报,是隐语;但可以猜得出”日支新关系调整纲要”,将在第二天见报。
第二天汪精卫要上船去青岛,所以早早就睡了,接到电报只有先拿给陈璧君看,她把它压了下来;直到早餐桌上才拿给汪精卫看。
汪精卫的脸色很难看,好久才说了句:“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地狱也不该你一个跳。”陈璧君愤愤地说:“公博这样的交情,不肯来共患难,太说不过去了。”
“人各有志,不能相强。”汪精卫摇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陈璧君沉默了一会方又开口:“我想到香港去一趟,把公博劝了来。”
“这——”江精卫说:“等我青岛回来再说。”
“青岛会议就应该要他来参加的。组府的事,你始终没有跟他提过;莫非他倒毛遂自荐,说我来当你的行政院长?”
“即使他来,行政院也不能给他。”
“怎么?”陈璧君诧异,”莫非给佛海?你当心尾大不掉!”
“不!”汪精卫说:“我自己兼。让民谊当副院长,春起当秘书长,由他们两个人看家。”
“那末公博来了以后呢?”
“自然是立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