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差不多。”
谈到这里,只听铁门声响,有辆汽车开到;陈璧君从落地玻璃窗望出去,看到周佛海后面,春风满面。拎着一个硕大无朋的新皮包的罗君强,不由得无名火发,霍地站了起来,抓起那份电报,便向客室走去。
“夫人早!”刚放下皮包的罗君强,赶紧站直身子,鞠了个90度的躬。
“你今天兴致很好哇!”
周佛海一听,觉得话中味道不对;罗君强却未觉察到,笑嘻嘻地答说:“是,是!夫人的精神也很不错。”
“我可是一夜没有睡着。”陈璧君绷着脸,将电报使劲往几上一摆,”你看!你干的好事。”
拿起电报一看,罗君强脸上的笑容尽敛,轻声向周佛海说道:“条约今天在香港见报了。”
周佛海木无表情;陈璧君便又指着罗君强骂:“都是你!不是你把希圣逼走了,哪里会有这种丢脸的事?”
“夫人!”罗君强低声下平地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早就看出他是卧底来的;说实在的,倒不如他早走了的好,否则更糟糕,说不定变生肘腋。”
听他这么说,陈璧君略为消了点气,”现在不就是变生肘腋吗?”她的语气已缓和了些。
“夫人,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末是什么意思呢?”
“我说的变生肘腋,是怕河内事件重演。”
听得这话,陈璧君立即有戒慎之色,”佛海,”她转脸问道:“安全不会有问题吧?”
“不会。”周佛海答说:“影佐负全责。青岛方面,早就派人去布置了。”
说到这里,随汪精卫同行的”要员”,陆续到达;几乎毫无例外,进门一团喜气;得知”条约见报”的消息,便又都是”如丧考妣”的脸色。
青岛会议是个”分赃会议”。来分赃而且”拿大份”的是汪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