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化名。因为如此,越发激起了他的好奇心;经常在甲板、走廊、酒吧、餐厅,还有图书室、弹子房等等旅客的公共场所搜索;而高宗武深藏不出,始终不曾遇到。
民国29年1月8日,汪精卫在上海愚园路1136弄的住宅中。召开”扩大干部会议”,内定为”部长”、”次长”的”要员”、挤满了楼下的大客厅,一个个都是”如丧考妣”的脸色。
原来出走的不仅是高宗武,还有陶希圣。令人担心的是他们出走的时间,正在”日支新关系调整要纲”谈判完成,12月31日双方签字之后。这个”要纲”的谈判,高宗武早就被摒拒在外;而陶希圣是始终参预的,那知他推托着不肯签字,最后竟是溜之大吉,这就更不能令人放心了。
这两人的远走高飞,自然为汪精卫带来了极大的问题;而问题的焦点是:他们究竟带走了一些什么?如果是”要纲”的草案,还不太要紧,因为可以辩说:那是日本人提出来的条件,根本未曾接受。倘是签了字的影本,就变成不打自招的卖国供状。照这样去分析,对陶希圣的关心,即更甚于对高宗武。因为大家相信,高宗武是无法接触到”要纲”的签字本的。
“都是罗君强!”陈璧君拍案戟指,狠狠地骂罗君强,”陶希圣是让你逼走的!”
罗君强的面色苍白;周佛海亦是一脸的尴尬,因为罗君强跟他的关系太深了。他们是同乡,也是世交;罗君强在上海大夏大学未曾毕业,就跟着周佛海做事;一度当过浙江海宁县县长,任内有件喜事,二度续弦,新夫人也姓罗,不是外人,是他的族姑。
好色如命的罗君强,随政府撤退到汉口时,是在当行政院的秘书,国难当头,竟跟一个姓孔的交际花打得火热;当道震怒,下令撤职查办。亏得陈布雷替他求情,始得无事。其时周佛海已到的上海;罗君强挟着新欢,间关来从,作了周佛海的亲信。他为人很霸道,替周佛海得罪了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