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烧!”
厌军诸将在武昌一筹莫展的同时,石头城的王恬则是一头雾水。
石头城后面就是建康,石头城一破,建康也就等若囊中之物了。从前不论是王敦叛乱还是苏峻叛乱,拿下石头城之后,建康的城门都是司马氏皇帝自己打开的。
灭国之功近在眼前,可二十万叛军一到石头城便挖壕筑垒,围城数日,就是不攻城,一如厌军陈兵武昌城下。
但与厌军又有不同的是,叛军竟完全是一副防守态势。
该攻的不攻,反倒是该死守的官军率先出击,数次出城邀斗,以小股精锐反复试探引诱。王恬本想在交战中创造机会,让叛军内应临阵倒戈,在开战伊始就重挫叛军士气,然而叛军始终无动于衷,屡屡闭营不战,以至于数日来,两军伤亡加起来连一百人都不到!
按说两军胶着,在时间上是对官军有利的,王恬正该巴不得如此才是,叛军若是疾风暴雨一通攻城,石头城还真未必守的住。
但这个道理叛军显然也该明白的,待到官军东西两面腾出手来勤王,这二十万乌合之众能撑几仗?
可叛军偏偏反其道而行之,事有反常即为妖,眼下越是风平浪静,王恬便越是惴惴不安。
“不弄明白蹊跷所在,我连觉都睡不着了,太常那边可有新的消息?”王恬瞪着通红的眼圈,冲蔡谟叹道。
“我方才过来之前,叛军营中有线报刚刚送到,”蔡谟从怀中掏出一卷布条递给了王恬,“但也只说叛军营中壁垒森严,连各棚帐之间也不允随意走动,张浑应该是意识到手下有咱们的内应了,一时间却也无法甄别,只能加强控制防止哗变。”
王恬接过布条扫了两眼,苦笑道:“张浑总不会是因为害怕哗变,就不打了?就这么歇着了?怕成这样,干脆降了多好!不瞒太常,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二十万叛军杵在那里一动不动,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