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将别急,为帅者最忌讳自乱方寸了,”蔡谟示意王恬稍安勿躁,“此事御前也探讨了,但没有结论,只是揣测了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王恬立刻追问道。
蔡谟敲着桌案,缓缓道:“会否是时机不到,张浑在等什么?”
“他能等什么?难道等朝廷向他投降?咦...”王恬忽然一顿,蹭的站起道,“咱们有内应,在筹划叛军倒戈,莫非张浑在石头城,亦或建康城里也有内应,同样也在等着咱们不攻自破?”
蔡谟摇头道:“虽然不是没这个可能,但这里可不是武昌,大晋朝也还没落魄到那个地步,指望几个细作骗门就想拿下一国京师,却有些痴心妄想了。”
“也不可不防呀,我倒听说,武昌郡王就曾用细作骗门,一举拿下了高句丽的丸都山城!”
蔡谟一怔,捋须笑道:“哈哈哈,确有此事不假,但不能一概论之,武昌郡王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能成功已经侥幸的很了,咱们现在可是如履薄冰枕戈待旦呢!不过郎将说的是,丞相也着意交代某了,严控严查,谍枢必不让贼军得逞。”
他没说出口的是,这世上又能有几个司马白呢?!
“确实也不一样,”王恬点着头,眉头深索,“那会是在等什么呢?如此有恃无恐...”
“都到这个时候了,武昌城也该收复了吧,他们就不怕武昌郡王带兵勤王吗?”
蔡谟心中转过千头万绪,最坏的情况就是张浑和司马白心照不宣达成默契,可又与叛军攻城何碍,总归是越早攻城越对叛军有利呀。
“太常,眼前这些会不会都是幌子?”王恬眼中忽然掠过一抹深深的忧虑,“叛军另有杀手锏?”
蔡谟闻言沉默起来,良久才叹道:“这也是丞相最担心的。”
王恬不禁陷入沉思:“波诡云谲啊...真的会有杀手锏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