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佣人仆役。到最后,如果还有一些冥顽不灵的人,政府再出面不迟。”
陈怡沉思片刻,说:“你说得有道理,苏州现在最重要的的确就是稳定!”
这么一个难题有了解决方祛,陈怡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但想到工作,她也没以思再和周卫国闲聊了,立刻起身,说:“我现在回去好好想想,明天再和区委的同志们开会讨论一下,争取拿出一套可行的方案。”
周卫国也跟着起身,微笑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陈怡心中一甜,说:“那是自然。”
陈怡回到家中,刚进大厅,就发现陈礼和正阴沉着脸等在那里。
陈怡停下脚步,叫道:“爸爸。”
陈礼和“嗯”了一声。
陈怡正要继续往后堂走去,就听陈礼和说:“女儿啊,你今天下午又和周卫国一起出去了吗?”
陈怡说:“是啊,怎么了?”
陈礼和说:“女儿啊,你以后能不能别和周卫国来往。”
陈怡说:“为什么?”
陈礼和语重心长地说道:“女儿啊,你是我的掌上明珠,别的事情我都可以依你,唯有这件事,我却是非管不可!你要知道,你现在是苏州的父母官,是共产党的干部,而周卫国却是资本家。你一个共产党的干部却和资本家来往密切,别人会怎么看?须知人言可畏!”
陈怡皱眉道:“谁说共产党的干部就不能和资本家来往了?再说,他是资本家没错,那么你呢?你难道就不是资本家?”
陈礼和不由为之气结,说:“我当然不一样。”
陈怡说:“怎么不一样了?”
陈礼和说:“我是你父亲!怎么能一样?”
陈怡说:“他也是我朋友啊。”
陈礼和说:“朋友难道比父母还亲吗?”
陈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