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气之后就能匀一些原料给我们,我们暂时度过眼前的难关后,再找他算账不迟。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不!”陈礼和打断了陈福的话,一字一句说道:“你现在就备上一份厚礼,去找张义。你对他说,只要他能取了周卫国的性命,多大的价钱我都出!”
陈福倒吸一口凉气,说:“老爷,这样会不会……”
陈礼和冷冷地说道:“我叫你做,你就去做!”
陈福不敢再劝,只好躬身说道:“是,小的这就去办。”
当陈福进了张义家,见到撑着双拐的张义后,不由大吃一惊,说:“张保长,您这是……?”
张义尴尬地一笑,说:“没事,前几天不小心摔了一跤。”
随即看到陈福提着的礼盒,说:“陈大管家今天找我又有什么事?”
陈福赶紧递上礼盒,说:“小的只是个跑腿的,哪里当得‘大管家’这三字?敝东家有一事相求,区区薄利,还请张保长笑纳。”
张义微笑着接过礼盒,掂了掂礼盒的分量后,脸上笑容更甚,说:“陈老板也是,要兄弟办什么事吩咐一句就是了,哪里用得着这么客气?这可多不好意思啊。”
话虽这么说着,张义却随手将礼盒放在了身后。
陈福心中暗骂,但表面上还是笑容满面地说道:“张保长,敝东家说了,这小小意思不成敬意,事成之后,还有薄礼一份。”
张义一听事成之后还有“薄礼”一份,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连连说道:“陈老板客气了,客气了,陈老板要我张义做什么陈管家请直说,我张义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己!”
对张义的最后一句话,陈福自然全当他放屁,自动忽略了,说道:“敝东家自然知道张保长一言九鼎,这才敢把要事相托。”
张义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陈管家,我丑话可先说在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