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怎么可能?周卫国就算靠和军方搭上关系赚了点钱,也没那么大胃口一口就吃下这么大量的原料吧?他的生产能力够吗?就算他的生产能力够,销售怎么办?他就不怕生产出的东西烂在仓库里?”
说到最后一句时,陈礼和的心又在隐隐作痛。上次生产的十万个急救包到现在还是一个都没有卖出去,可不就是要烂在仓库里吗?
陈福谨慎地说道:“这个可能性似乎比较小,周家工厂的规模最近又扩大了不少,周卫国看来是有十足的把握,所以才……”
陈礼和疲惫地说:“你在周家工厂布下的眼线呢?刘诚呢?最近怎么没有他们的消息?”
陈福额头不觉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说:“回老爷,我们在周家工厂布下的眼线自从送来了那包样货之后就再没消息,就连他家人也全都搬走了。至于刘诚,他今天突然给我送来了两千块银元,他说,其中的一千五百块是我们的本金,另外五百块,是……”
陈福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偷眼瞧了瞧陈礼和的脸色,不敢再说下去了。
陈礼和沉声说:“是什么?”
陈福一咬牙,说:“刘诚说,另外五百块银元,是周卫国给我们的利息!他还说,周卫国让他转告您,说他感谢您在他急需用钱的时侯借这些钱给他,老爷的大恩,他今后一定会回报的!”
“砰!”的一声,陈礼和愤怒地将手中的茶杯摔在了地上,脸色铁青地说道:“好你个周卫国,真是欺人太甚!”
陈福低声说道:“老爷,难道整件事根本就是周卫国在背后搞的鬼?”
陈礼和连连摇头,嘶声说:“我不信!我不信!周卫国何德何能?他怎么可能斗得过我?”
陈福小心翼翼地说道:“老爷,周卫国之所以这么对我们,恐怕就是因为前段时间我们算计他。如今之际,不如由小的上门去求周卫国,让他消气,说不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