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陈老板要我办任何事我都可以答应,但有一事却是例外。”
陈福说:“但不知哪件事例外?”
张义说:“只要不是和周家有关的事,万事好商量!”
陈福顿时语塞,他可没想到张义一下子就把话给说死了,愣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说道:“张保长,这又是为何?”
这话不知为什么惹怒了张义,他立刻大声说道:“不行就是不行,你哪来那么多废话?”
陈福陪笑说:“张保长,要是敝东家所托之事,正是和周家有关呢?”
张义脸色大变,说:“陈福,你这不是要害我吗?”
陈福心一横,说:“张保长,实不相瞒,敝东家想请张保长将周卫国……”说着,陈福右手手掌伸出,做了个下劈的动作后,继续说道:“敝东家说了,只要张保长能办成这事,随便您开出什么价码!”
陈福说完,见张义脸上神色阴晴不定,显然是在考虑这事,又说道:“张保长,那周卫国刚回苏州的时候,就敢和您老作对,着实可恶。后来又频频对我们陈家使出阴谋诡计,敝东家也实在是忍无可忍,才出此下策。只要您老帮了敝东家这个忙,今后……”
张义突然用力一拍茶几,说道:“陈福,今日之事,你再也不要在我张义面前提起,否则,我定饶不了你!”
说完,又将放在身后的礼盒扔向陈福,说:“这礼你带回去,我张义无福消受!你回去后告诉你们陈老板,就说是我给他的忠告:在苏州这个地面上,惹谁都行,就是别惹那个周卫国,他不是你们能惹得起的!”
陈福暗暗心惊,忍不住问道:“张保长,这周卫国究竟是什么来头?”
张义脸上神色数变,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说:“这事本来不该告诉你的,但看在老交情的份上,我就再多说几句,知道我的腿是怎么断的吗?”
陈福说:“张保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