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许能骑。
看小妹骑得那么稳熟,决不是因会武功便自能骑,定有传授无疑,我也是头回看到呢!”
江母笑道:“小妹为报父仇,苦就下得多了。这还是她三四年前练的,自己养不起马,只好虚练,从没骑过。今年每遇夜静无人之时,把福生的马借来骑过几次,你都不在跟前,所以没有见过。什么都得在行,如用武功气力,虽能将马制服,马却要受伤了。”
舜民便问:“福生是否上次借马给自己回船的汉子?”江母点头。舜民又问:“此人与伯母可有瓜葛?还有兰妹来时,均在何处?”
江母答道:“福生姓王,原是富阳富家子弟,多武好骑,不务正业,吃一班下等江湖架骗,家业荡尽,只落了两骑舍不得出卖的好马,赁给人骑,以为度日。那里虽是江乡水国,因他那马又稳又快,他多远的路都应,又会一点拳棒,人更忠实可靠,赁价多贵也愿。只他脾气古怪,照例只一匹受雇,如不投机,再多给价也是不应。因此得罪恶人,又看上两马,从邻县约来几名打手暗中埋伏,一人假作游山,将他诱到无人之处动手劫夺。二马均经教练,能识主意,虽然连蹄带咬挣脱缰索逃去,他却吃人扑下马来,寡不敌众。眼看危急,恰值小妹因我病后想吃诸葛菜,往后山挑取,路遇不平,将恶人全数制倒,救了他命,由此他便执意要拜师。小妹自是不肯,最被磨得无法,才把他引进到给兰姑挑行李的醉鬼奚醒门下。奚醒与何异是同门师兄弟,与先夫闻名却不相识,我母女近年才与他认识。奚、何二人以前在江湖上都有醉鬼之名,但是一贫一富,相差悬远。何异为人机智,善于营运,归隐不久,日益富厚。奚醒好酒既甚于何异,性情又极古怪固执,一醉之后百事不问,钱更和他是仇人,只一有钱,非即时花得精光不舒服,非其人,从不妄取分文,常时闹得衣食不周,只酒不缺从不在意,每日以酒为命,自得其乐。他只知我母女是江湖旧家,身世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