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就算成了婚,你也还是和从前一样,无忧无虑生活在悦来山庄,一辈子衣食无忧,你的夫君会敬你疼你,并照顾你一辈子的。
这话让沈悦听在耳里,却不知为何不寒而栗。
她总有一种直觉——事实并不是那样的。
后来,事实证明,她的直觉,的确是对的。
一次偶然,她去书房求见父亲,走到窗下时,却听见了里面的谈话。
谈话之人,是父亲沈隶与她那位素未谋面的“未婚夫”。
从中,沈悦也听出了惊天秘密。
“未婚夫”竟是她同父异母的亲哥哥。
那一刻,胃里翻涌,总算明白了父亲那番话的含义。
她知道自己不能接受,跑去父亲面前哭闹。
沈隶依然试图用各种说法去劝服她:不过是名义上的夫妻罢了,你为何不能听话?这世上多一个像父亲一样疼爱你的哥哥,难道不好吗?
他说得头头是道。
她却听得脊背发冷。
见她不从,沈隶便将她关在祠堂里罚跪。
望着“沈夫人凌氏”的灵牌,沈悦莫名生出恨意,她大声质问,为何要将她生下来?又为何要弃她而去?
在她最绝望的时候,与她至亲的母亲,为何不在身边呢?
沈悦抬手,摔了灵牌。
得知此事的沈隶赶到祠堂后,二话不说直接给她一道响亮的耳光。
父亲从未打过她,那是第一次,面上毫不掩饰显露出嫌恶之情。
一声令下,她便被关进了房间里。
这一关,就关了整整两个多月。
沈悦性子原本敏感多疑,被禁足后却开始发起疯,她摔烂房间内的东西,打伤丫鬟,还试图跳窗逃跑,却一次次被抓了回来。
为了让她消停,沈隶不知从何处弄来一种药物,她喝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