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来山庄,正厅门前。
随着死去了十五年的“沈夫人”鬼魂现身,场内也是瞬间乱了套。
沈家父子害怕。
庄内下人更加害怕。
一众护院气势全无,纷纷退出了一丈开外。
沈隶听着凌灵讲述着二人当年相遇相识的经过,也不禁陷入了怔忡之中。
“夫人…”
他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凌灵立即打断了他,“别喊我夫人,我不认你这个丈夫!”
“当初是我瞎了眼,引狼入室…”
她看向不远处的女儿,心如刀割:“沈隶,悦儿无论如何,都是你的亲生女儿,就因为你想让亲生儿子继承家产,就不惜残害自己的骨肉吗?”
沈隶被问得怔怔不语。
这么多年来,他既挣到了德高望重的名声,也坐拥了花不完的钱财。
可随着年纪的增长,他却越来越害怕,这一切会被外人夺走。
女儿沈悦一天天长大,面容却与逝去的夫人也越来越像。
沈隶开始害怕她出门,便以她身子骨太弱为由,不让出门,更不许她见外客。
沈悦害怕父亲。
那种害怕,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虽然父亲跟她说话时,总是轻言细语,面带慈笑,但眼神里,分明透着疏冷。
这让沈悦根本分不清,父亲对她的爱,究竟是真是假。
直到有一天,他在完全没有过问的情况下,直接替她定下了一门亲事。
从小到大,连外男都没见过两个。
徒然之间,竟让她成亲?
沈悦因恐惧而夜不成眠,即使睡着了,也是噩梦不断。
她祈求父亲,不要让自己成亲嫁人。
沈隶倒是温声相劝:悦儿不必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