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与已故的沈家夫人有关。
但沈夫人逝世十几年,就算魂魄滞留人间,也早成了游魂,对活人基本构不成威胁与伤害。
可她若是因为含冤而死,成了怨灵,那此处也应该是怨气冲天才对。
“这庄内确实有蹊跷,但我并不能确定,詹五郎女儿所看见的影子,与你这件事,是否有关联。”
余琅费解挠头,又低头看了一眼地上,只得叹了口气。
颜正初劝慰道:“放心好了,既然此地没有恶鬼,那一切就好办了,找回你的影子,还不是迟早的事情。”
听了颜道长的话,余琅面上勉强露出一抹笑意。
这时,只见那沈老东家又领着女婿秦书出来敬酒了。
余琅眯了一下眼睛,用手指敲了敲桌面。
“人来了,要准备做正事了。”
沈老东家依然一脸和气,但走到众人桌前时,却明显愣了一下。
“诸位…”
任风玦慢慢站起身来,谦和有礼地朝那沈老东家行了一礼:“老东家。”
沈老东家对他印象很深刻,立即认出了他,“老夫就说怎么如此眼熟呢,原来昨晚见过…”
任风玦微微一笑:“昨夜叨扰了,原本还想今早当面向老东家告辞的,但管家告知,老东家忙着陪沈小姐,所以也就不便叨扰了。”
沈老东家笑得一团和气,“我这女儿十分娇纵,早膳都得陪同着一起才行,也是无奈,分不开身。”
“不过,你们愿意留在庄内小住,老夫还是十分欢迎的。”
一般,主人家寒暄到这里,宾客也该举杯共饮了。
但座上四人,竟无一人举杯,氛围徒然变得有些古怪。
跟在沈老东家身后的秦书,忽然低咳了一声,主动端杯上前,“感谢诸位今晚愿意再来喝秦某的喜宴,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