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之际。
一辆宽阔的四驾马车,再次停在了悦来山庄门前。
立在山庄门前迎客的陈管家,一眼就认出了这帮“不速之客”,顿时有些头疼。
“恭喜啊恭喜。”
余琅依然第一个跳下马车。
但较之昨日主动上前迎客的热情场面,今日的陈管家,简直可以用面若冰霜来形容。
只听他低哼一声,说道:“诸位怎么又来了?难不成是觉得占一回便宜不够,想在我山庄赖着不走了?”
“你说得对!”
听着如此刻薄的话语,余琅非但不生气,甚至还笑嘻嘻辩驳道:“反正你们老东家承诺了要宴请十日,来者不拒,也没说不让人多吃一顿,多住一晚吧?”
“贵府是开明县的大户人家,何至于这般小气?”
余少卿一边应付着,一边拿起笔,在那填漆托盘内,写下了四个字。
陈管家面色忽青忽白,一时无言,而余下三人则相继提笔,各自写了几个字,便大剌剌往庄内走去。
这时,宴席已相继坐满了人,陈管家虽然不高兴,也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再生事端。
当即喊来一个仆人吩咐:“盯紧他们几个,别让他们在庄内乱跑。”
“是。”
几人踏入庄门后,好巧不巧,还是选了昨日那张桌子坐下。
但这次,面对一桌佳肴,谁也没有下筷。
唯有夏熙墨,自顾自端起桌上的酒,倒了一杯后,又自顾自饮下了。
余琅偷偷咽口水,虽然想喝,但想想昨晚的遭遇,后背还有些发凉。
他只低声问颜正初:“道长,你说这庄内没有恶鬼,那我的影子,是自己跑的吗?”
关于这个问题,颜正初还真不能确定。
只能通过詹家女儿小朵的经历可以推测出,“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