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伤口,却淡然道:“无碍,暗器上没有喂毒,只是皮外伤。”
正要吩咐些什么,却见余琅一个箭步上前,狠狠将那刺客踩在脚下。
“快说!究竟是何人派你来行刺任大人的?”
刺客似乎才回过神来,眼睛不由自主望向角落里的女子,莫名打了个哆嗦。
余琅这才发现舱内居然还有一个人。
一个身形瘦弱,衣饰简陋,看着出身颇为穷苦的年轻姑娘,正静静靠在角落里。
想必是惊吓过度的缘故,她面容苍白无血色,小脸上竟没有一点表情。
可怜!
他正斟酌着想要说些什么宽慰之语,脚下忽然传来一声闷哼,竟是那刺客悄悄喂毒自尽了。
余琅一阵气恼:“本公子还什么都没问呢!”
对于这种结果,一旁的任风玦并无多少意外,反而好整以暇整了整衣袍。
“刚想提醒你,提防他自尽。”
“……”
余琅讪讪收回自己的脚,小声嘀咕:“本公子怎会料不到,就是迟了一步罢了。”
任风玦听在耳里,假装敛容正色道:“你私自擅离职守,还未告诉我,外面情况如何?”
“任大人放心好了,那帮小贼已被治得服服帖帖,不敢造次啦。”
生怕任大人要怪罪,余琅又恭敬道:“下官刚刚已四处查探过,这刺客,并无同党。”
任风玦点头,心下了然。
船上不易躲藏,唯以暗器行刺最佳。
可这刺客身手一般,也不知是幕后主使太过轻敌,还是另有图谋。
思忖片刻,任风玦目光落在脚边的袖箭上,于是弯腰拾起,细细查看了一番。
半晌后才吩咐道:“上岸后,将尸体带回去,派人好好查查来历。”
算着时辰,船也该到了京都水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