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腰。
接着,那女子竟将半个身躯都藏进自己的氅衣之下,隔着几重衣衫,与他紧紧相贴。
“……”
任大人那张万年处变不惊的脸,此时也多了几分好看的颜色。
失神间,刺客却窥准了时机,纵身一跃,持一把短剑,朝二人的方向袭来。
见状,任风玦只能顺势揽住怀中女子,连连后退,一路闪避。
舱内杂物众多,并不好施展身手。
刺客蓄力一连刺出数剑,直将二人逼到角落,避无再避。
任风玦敛了敛气,算着对方下一次出手的时机,连忙将怀中“累赘”拉至一旁,猛然抬腿一扫。
这一击,不失准头,力道刚好。
刺客只得弃去手中短剑,一个利落翻身,与二人拉开了距离。
蓦地,他又抬起手,闻见机括轻响,六支梅花袖箭,一触即发。
任风玦吃了一惊,念及自己与醉酒女子的处境,不及细想,只能振臂荡开氅衣,将对方拉入怀中。
箭矢擦过震开的衣袍,或被挡落,或被打偏,但还是有一支击中了他的肩头。
刺客窃喜,一个翻滚拾起地上短剑,正要乘胜追击。
然而,却在抬手那刻,任风玦怀中的女子抬起了头。
一双清冷幽深的眼睛望了过来…
霎那间,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从头顶袭来,手脚莫名僵住,身体竟定在了原地。
任风玦看在眼里,一脚踢落对方手中剑,不过三两招数,身手干脆利索,迅速将其反制。
“任大人!”
门外,余琅焦急候了片刻,终是按捺不住,闯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任风玦肩头负伤,吓得声量又提高了几分。
“任大人,你…受伤了?!”
经他提醒,任风玦才低头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