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一愣,随即却反应过来,连连附和,“是,是啊。”
疯病这个说辞,可比之前柳氏做的那些丑事好听多了!
宋思瑶却不服,还欲再说,宋光耀却反应过来,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宋柠满意地看了宋光耀一眼,这才又接着道,“旁边的男尸是我宋府的管家刘叔,在我府上做事多年,向来忠厚本分。前几日受了我父亲嘱托,带柳氏去城外寻一位女大夫看病的——柳氏这病,寻常大夫瞧不好,只有那位女大夫手里有偏方。”
她说到这里,微微一顿,声音沉了几分:“却不知为何,二人竟会死在这河里。”
有胆大的百姓探着脖子问:“那是怎么死的?”
宋柠看向不远处站着的几名捕快,语气坦然:“方才仵作已经瞧过了,是被人抹了脖子,再抛入河中。这是凶案,官府自会追查到底。我宋府问心无愧,也会全力配合官府,找出真凶。”
闻言,百姓又忍不住议论了开来,“那是谁杀的?图财?还是寻仇?”
“这管家招谁惹谁了……”
宋柠听着这些议论,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她这才转过身,看向身后一脸狠厉,却被捂着嘴说不出话的宋思瑶,目光淡淡,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怜悯:“至于我这位长姐……”
她轻轻叹了口气:“她娘死了,受了刺激,胡言乱语也是有的。只是……”话说到这儿,她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些,却足够让前面的人听见,“怕是遗传了她娘那疯病,今日才发作得这样厉害。”
宋思瑶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挣扎间,狠狠咬了宋光耀一口,疼得宋光耀松了手,她才终于能开口喝骂,“宋柠你在胡说什么?!我没疯!你才疯了!”
就在这时,人群里忽然传来一个声音:“是啊,前段时日不是听说宋大姑娘去了肃王府养病吗?莫非就是养这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