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柠听着宋思瑶的话,心头微微一沉。
她总算明白了,为何今日宋思瑶能够这样肆无忌惮地发疯,将这脏水往她身上泼。
因为,两日前,她正在回京的路上。
谢琰不能给她作证,因为他比她早一步回京,说不定正在与承恩侯周旋。
倘若他说他与她在一起,那他能扳倒承恩侯的那些证据,便没有那么令人信服了。
更何况,他是被承恩侯的人抓回京的,至少稍微一查便会露馅。
周砚?
更不行。
彼时他正带着阿南的尸身,行走在回京的路上,就算周砚愿意为她撒谎,二人回京的时间对不上,也是个破绽。
至于谢瑛。
倒是可以,可她本就已经与周砚和谢琰掰扯不清,若又冒出个谢瑛来,还不知外人会如何想。
诚然她并不在意清誉,也没理由真被宋思瑶摆上一道。
眼见着宋柠不说话,四周百姓们的议论声更厉害了。
“你们看那位宋二姑娘,莫不是默认了?”
“脸色这么难看,定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未出阁的姑娘,怎么会不在府里?这宋府到底是什么家教?”
议论声此起彼伏地传来,宋振林恨不得当场挖个洞钻进去。
就在这时,宋柠突然扬声,打断众人的议论:“诸位,请听我一言。”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朗朗地压过了那些窃窃私语,让四周为之一静。
就见宋柠的目光扫向众人,很是平静,“地上的女尸,的确是我父亲的侍妾柳氏。前段时日她突然得了疯病,府中不得已才将她隔开养病,府里也从未断过她的饭食,是她自己病中不肯进食,并非是我长姐方才所言的是什么‘关押折磨’。”
宋振林全然没想到宋柠竟然会有这一套说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