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凯旋而归,最忧心的莫过于王安了。
他实在想不通。
陛下的身份几乎能呼之欲出,他都有八九分把握了,没想到陛下竟然临幸了华妃,这简直匪夷所思。
但此事,无论如此,都彻底的得罪了陛下。
之前因秦珩在外打仗,陛下为了保证朝局的安稳,没有动他,如今秦珩凯旋而归,陛下没有了忧虑,必然会调查此事。
以陛下之圣明,记录簿中的那点玄机是瞒不住的。
不行!
他必须得想办法求生!
怎么办?
王安心里急得恨不得烧起来,面上却平静如常,手里端着滚热的酽茶,坐在承天监的正房内,一口一口地吸溜着。
好在。
秦珩为了支持陛下推行新政,兵马没有直接赶往京师,而是去了冀州。
几万大军镇压。
再加上幽州乡绅的下场近在眼前,冀州的乡绅们没有翻起任何浪花,乖乖地认了朝廷的新政,顺利的开始推行。
但这耽搁了秦珩回京时间,给王安争取了十日时间。
“石承!”
想着想着,王安的脑海中突然冒出石承的名字。
他跟石承共事多年,深知石承心性,哪怕是天塌下来,他也不会也不可能疯,这种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是非常强大的。
石承在承天监首席提督太监这个位子上,坐了十多年。
其势力如百年大树之根茎般,盘根错节的牢牢栓在一起,并非秦珩简单地换个头儿就能改变的,这一点,秦珩还是嫩了些。
石承装疯近一年。
心底怕是对秦珩恨之入骨了,心底必然也有报复秦珩的算计。
“何不去找他?”
想到这儿,王安眼底波光一闪,觉得可行。
今儿贾植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