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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蒋胜挑了挑眉,“既然是戴罪之身,不在家闭门思过,等候传唤,怎么反倒摇身一变,成了我镇魔司的司法参军?”
此言一出,堂内几名属官的目光都变得玩味起来。蒋攻更是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项尘平静道:“下官蒙受不白之冤,幸得长公主殿下明鉴,知下官清白。
殿下怜下官蒙冤,又察下官或对查案有所助益,故特荐下官入镇魔司,任司法参军一职,一则戴罪立功,自证清白,二则尽其所能,协助查办何皓一案,以慰亡者在天之灵。”
“长公主殿下?”
蒋胜手中的玉镇纸停止了转动,他抬眼看向项尘,眼神中闪过一丝冰冷的锐芒,“殿下倒真是仁心体恤,对我镇魔司内务也关怀备至啊。”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不过,我镇魔司司法参军,虽只是从六品,却掌协查、监察之权,非经严格考核、功绩卓著者不可胜任。
长公主殿下虽贵为皇女,但直接荐人入司任职,却是有些……僭越了吧?”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慢,极重,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与质疑。
项尘神色不变:“下官不敢妄议朝政。既是殿下荐举,下官奉命而来,自当恪尽职守,为镇魔司效力。”
“奉命而来?”蒋胜忽然轻笑一声,笑声中却无半分暖意,“好一个奉命而来。
这么说,你这司法参军,不是来听我镇魔司调遣,而是来奉长公主殿下之命的?”
此言诛心,直接将项尘摆在了“听命于长公主而非镇魔司”的位置上,意图挑起堂内其他官员对项尘的排斥。
果然,此言一出,两侧的属官脸色都微微变化,看向项尘的眼神更加不善。
蒋攻趁机上前一步,故作疑惑道:“父亲,孩儿倒是听说,在仙国官制中,倒是有一种斜封官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