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气,正是镇魔司总指挥蒋胜日常处理要务的镇狱楼。
楼前有一小片空地,此刻正站着七八名身着黑色劲装的镇魔使,三五成群,低声交谈着,似乎在等候什么。
见项尘走近,这些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当看到他腰间的黑色腰牌,以及那一身与镇魔司肃杀氛围格格不入的素雅青衫时,众人的眼神中都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好奇与审视。
项尘无视这些目光,径直走到楼前,对门口值守的两名守卫拱手道:“在下新任司法参军太初君忆,奉命前来拜见总指挥大人,聆听训诫。”
一名守卫进去通报。不多时,里面传来一个低沉威严的声音:“让他进来。”
项尘迈步进入楼中。
一楼极为宽敞,却陈设简单,只有数排书架和几张桌椅。
正对门的主座上,一名身着暗紫色鎏金官袍、面容清癯的中年男子正端坐着,手中把玩着一枚黑色的玉镇纸,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打量着走进来的项尘。
此人正是镇魔司总指挥,蒋胜。
在他左右两侧,还站着四五名身着各色官袍的官员,看服饰品阶都不低,应是镇魔司内的重要属官。
其中一名面容与蒋胜有几分相似的年轻人格外显眼,正是蒋胜之子蒋攻。
此刻,蒋攻正似笑非笑地看着项尘,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轻蔑。
项尘走到堂中,依礼躬身:“下官太初君忆,参见总指挥大人。”
蒋胜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继续把玩着手中的玉镇纸,目光在项尘身上来回扫视,仿佛在审视一件货物。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太初君忆?本官听说过你。教坊司何皓被杀一案,你便是那个有重大嫌疑,后被洛家保释出来的散修?”
“回大人,正是下官。”项尘不卑不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