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但是白百文不清楚安妮是如何想的,毕竟有着一代人思想上的差距,或许自己很在乎的事,在年轻人的眼中不过是如同握手一样的礼仪。
白百文沉默,安妮也不言不语,只是看着白百文。
沉默的气氛压得白百文透不过起来,他叹了口气,对安妮说,要不然我们出去吧,彭斌可能已经来了。
安妮看了看前方,越往深处越暗,似乎深不见底。
安妮对白百文说,就在这里,你记住这个地点,下面的路你没有领我走完,等到有一天,你真的有勇气了,我希望我们能走下去,走完这段路。
白百文听了之后心有所动,他真的想领着安妮继续走下去,向漆黑的洞中狂奔,但是中年男人的理智还是让他克制住了,他点了点头,转过了身,不敢再拉安妮的手,向洞口走了过去。
安妮也不再言语,脸色复杂地跟在白百文的身后,两个人一直都沉默以对,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洞口越来越近了,看着蓝天在洞口透了出来,白百文突然有一丝的退却,黑暗带给他的勇气已经消失殆尽,他犹豫了一下,停顿了一下,回头望了一下。
最终鼓起所有的勇气,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而彭斌,果然就站在洞口,此时此刻正仰着头,看着矿洞上方那三个血红色的数字,脸上的神色说不出来的复杂,惊惧之中似乎还带着几分崇敬。
彭斌看到白百文和安妮一前一后的出来,收起了脸上复杂的神色,远远地打着招呼说,白县长别来无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