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白百文木讷地看着安妮,安妮叹了口气,又拉起白百文的手说,算了,人笨没办法,我忍了吧。
黑暗似乎给了两个人很多的勇气,两个人拉着手,沉默地走在洞里,白百文其实真的想给安妮一些承诺,因为他觉得拉手之后他就有了这份责任,可是这些话到口边,他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能给她什么?白百文一穷二白,自己都要养活不起,别说再养活安妮。白百文虽然希望自己跟安妮之间是那种不牵扯金钱的关系,但是除非白百文离婚娶了安妮,否则就是需要安妮牺牲的,需要她付出的,而这种付出也就只能体现在物质的补偿上。
白百文的心里一蹦,他不是没有机会成一个富豪,当年国矿拆分的这种饕餮盛宴不说,但说现在,因为这个矿上的事倒向彭斌那头,白百文随随便便当一个百万富翁也不是不可能。
这个念头在他的心中一闪而过,白百文以前并不理解,或者说从来没有真的理解过为什么那么多的官员喜欢钱,会冒着风险去贪污。
现在他却猛然之间理解了。
这个想法很危险,也让白百文感到后脊发凉,随后他也意识到自己与安妮的关系也很危险,男人这种生物跟女人是不一样的,男人更加地理性,感性的东西虽然会很冲动,但是时间持续得很短,不像女人,一切以感情为先。
白百文一想到将来,想到自己所不能给予的与安妮将要付出的,他感到了丧气,手不知不觉间松了,白百文站了下来,安妮也愣住了,她不清楚白百文的手为什么会松开,她也站了下来,看着白百文。
坑内两旁都是白色的灯,灯光很惨淡,照在两个人的身上带着一种无奈的光环。
白百文有些垂头丧气,他想跟安妮说,你还年轻,你还有很长的路走,我们应该适可而止。可他就是说不出口,或者不忍心对自己这么残忍。
另外虽然两个人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