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打我,贴合得死死地,仍旧差了半厘,一滴滴急切的热汗坠落,犹如下了一场梅子雨。
也是差的这一点,激发了我前所未有的高潮,当祖宗飞快摩擦第一百多下,那粒花苞抽搐了 , 我夹着他,抬起臀部,将自己往他胯间挺,他咬牙顶了最后一下,顶开了子宫口,在那儿停住,如数浇灌进去。
大多数男人进不到这样深,我想我能怀上了吧。
我和祖宗做了不少两百回,除了他舌头舔和嗑药那次,今晚水流得最多,屁股底下的床单都湿了。
他翻下去 , 缓了缓,被子盖在腰腹 , 拧亮台灯。
我爬向他,光溜溜的身子缠紧 , 膝盖似有若无的触碰他胯下软了的一坨肉,他哑着嗓子问我还没舒服够?
我笑眯眯趴在他胸膛 , 他点了根烟,“老子歇会儿,接着操。”
我仰起头 , 指尖摩挲他青色的胡茬,“良州 , 很快是我生日 , 我跟你一年了。”
他大口抽着烟,吞吐中烟雾遮掩了视线 , “你想要什么。”
我掌心扣在他心脏,“我要你真正喜欢我 , 什么都不掺杂 , 只是喜欢我 , 肉体 , 灵魂 , 都好。”
他呼吸有一秒的凝固,略微低眸 , 打量我的表情,“现在不是吗。”
我反问他是吗。
以往 , 祖宗说的每一句我都信,几乎没有质疑过 , 他是我的天,我的地,一棵遮风挡雨的树,我若不信他 , 我还能信谁。
我只是慌了。
慌文娴和潘晓白的话,慌这一桩桩过于巧合的意外,我犹豫了,迟疑了。
祖宗沉默片刻,将烟蒂卡在烟灰缸内撵灭,后背滑下床头,和我面对面躺着,他指尖流连我的面孔,霸道的占有每一寸 , “程霖你听好,我现在也喜欢,可我不能只喜欢你。我有太多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