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的暴,厮杀得头破血流,反而没什么能称得上真正大事 , 除了张世豪。
“有大案子了?”
保姆接过我的皮包,挂在门后 , “沈检察长说,码头错放了一批违禁的货。”
我吸了一半氧气 , 截住了 , 卡在喉咙口,“严重吗?”
“这倒不知,沈检察长也不会对我一个佣人讲。”
总算东窗事发,我竟如释重负 , 暴风雨来临并不可怕,可怕是迟迟不来 , 天黑压压的 , 活活折磨死。
我按照提前计划好的步骤,联络了文娴 , 比我想象中顺利,她似乎也在等我 , 非常痛快答应见面。
依然是上次的茶楼 , 我特意打扮了下 , 嚣张又艳丽 , 活脱脱一个争宠上位 , 把心计摆明了的婊子。
我开门见山,找她索要张世豪和潘晓白的照片。
她一点不惊讶 , 笑眯眯问,“程小姐想清楚了?”
我说没想清楚,我也不会来找沈太太 , 你怀孕了,我争不过 , 我先料理了潘晓白。
文娴并不急把东西给我,她喝了半杯茶水解渴,五分玩笑五分真意,“我怎觉得 , 程小姐是没安好心呢。有些事趁热,冷却了再拾起,难免我有所怀疑。”
我放在膝盖上的手,倏而一紧,险些扯动了面部表情,她兴趣盎然紧盯着我,抽了两张纸,垫在面前的杯下,“程小姐 , 你有些紧张,太热吗?”
她打了个响指,侍者走来关掉桌底的暖风,骤然失掉热气,我冷得瑟缩,文娴太精明,想打消她疑虑,将对我不利的局势力挽狂澜嫁祸给她,并不容易。
身临悬崖,反而泰然自若,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无路可走了 , 也就不急了。
我比她还沉得住气,真真假假 , 不就是演技一场吗。
我们接连喝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