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瘫软。风月山庄啊,这是他的地盘,何止2118,2119,这里的每一块砖瓦都暗藏机关,我与他厮磨纠缠,早就记录在某只镜片内。
苟且野合的春戏,在于他一念之间。
我崩溃哭着,“别让我恨你。”
他的吻滑落我脸,吮吸那颗嫣红的泪痣,也舔掉了一滴泪 , “女人恨男人,是爱之切。”他暗哑 , “程小姐还不承认吗。”
他吻得极尽缠绵温柔,“我想吃你 , 怎么办。”
我任由他轻薄玩弄 , 趁他投入疏忽时,我臀部后翘,撞开了他 , 他显然清楚,我决不会在这里让他干 , 他强求 , 也就彻底止于这一次了。
他放了这么长的线,他不会急于一时。
张世豪似笑非笑歪倒进沙发 , 敞开的衣襟裸露着白皙结实的胸膛,他观赏我穿衣 , 他倒会扒 , 只捡有用的部位 , 除了下面 , 上衣完好无损。
我再没说一个字 , 飞快收拾好自己,看也不看他 , 夺门而出,将他那句记得过来找我 , 不要等我找你,如数甩在了脑后。
我一路狂奔 , 坐上车才稍稍安定些。
有必要约关彦庭见一面,一则答谢他救场,二则解释下方才的事,我倒不怕他无心之失 , 他不是多嘴的人,我只怕他联想这批货与我有关。
窗外街景朦胧模糊,玻璃打了一团雾,我轻轻擦拭掉,疾驰倒退的地面落满白霜,很薄,很透。
哈尔滨今年的春日,比往常冷,四月初飘下一场雨夹雪。大约也是最后一场了。
而我和张世豪 , 从此是否再也断不净了。
我回别墅已经是晚上,保姆告诉我祖宗刚来电话,这几夜不归,出大事了。
我脑子轰隆一下,电闪雷鸣,东三省无时无刻不在动乱,黑白两道一触即发,白道的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