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着他的身后。他走出许多 , 来到那棵海棠树下,月色婆娑,透过罅隙 , 洒落积满一地的海棠 , 万宝珠不肯让人清扫,她说留着,多可怜的花。
她有心怜惜花,却无人怜惜她。
身后的热度滔天,烫得空气发颤,衬衫脱离脊背,被蒸腾的火海隆起,他在万宝珠的呼唤中终于肯回头,熊熊燃烧的烈火 , 他负手而立,站在烟雾滚滚的阁楼下,生死当头,他眼底依然是无尽冷漠,万宝珠大声嘶吼,她没有脸面苟活在这世上,她想要复仇,可她什么都不会,她呢喃自己废物,无用,就像一片叶子 , 任人揉捏。
乔苍默不作声,只在片刻后 , 她喊得失了力气,才薄情说 , “你自己放火 , 选择这条末路,我留不住你,也不留你了。”
佣人隔着一堵墙 , 一趟走廊,听见他无情的回应 , 她嚎哭更惨烈 , “乔公子,您怎能这么狠心!小姐对您一往情深啊!”
不狠心,救下她 , 谁也不知还有怎样的后患 , 她不肯养在深闺,也不肯糊里糊涂,她偏要清清楚楚,而她的清楚 , 却是乔苍千方百计掩盖的。
保镖还在等待最后的吩咐,乔苍挥手 , 示意他们撤离,几道人影跑出阁楼,万宝珠恍惚顿悟 , 衣衫被角落处蔓延而至的火苗点着,烫伤了皮肤 , 烫化了发丝,她隔着晃动的空气,那些猜忌 , 那些恐惧 , 如潮水汹涌而来,将她吞噬,淹没。
她不可置信捂住胸口,顾不得黑雾呛鼻和皮肉的剧痛,伏在栏杆上沙哑质问,“真的是你?”
乔苍反问什么是我。
万宝珠说暗害我父亲的人。
已是一片火墙,一栋火楼。
乔苍身形岿然不动,“他死在金三角毒贩手里,我只是知情,没有出手而已。”
那不还是一样。
他如果是普通男人